儿童剧《青铜葵花》创作谈:改编要以情感为支撑

  改编要以情绪为支撑

  ——儿童剧《青铜葵花》创作谈

  改编自曹文轩同名小说的儿童剧《青铜葵花》讲述了一个动听的故事:孤女葵花遭受
洪水,被村里最穷的青铜家收养。奶奶年老体弱,却乐观顽强地抚养兄妹俩长大。葵花要被接回城里,离别那一刻,兄妹俩难舍难分,哑巴青铜竟然脱口喊出“葵花”的名字,一切人都惊呆了,爱感天动地,创造了奇迹!每一个看到结尾这一幕的人,都会被青铜那声发自心底的呼唤激动。激动,也是我改编这部小说的原动力。

  把20万字的小说改编成1万多字的剧本,怎样删减,怎样演绎,是首先要面对的问题。读原著时,我把最激动我的、让我掉泪的地方,都画上了小水滴做标记。我深信,把能感动我的捕获上去,再现到舞台上,一样能感动观众。我尝试用本身的体验和情绪带动观众的体验和感情一同进入故事,人的情绪是共通的。

  原著情节庞杂,人物众多,场景变换自由,而舞台表演受时间空间制约,必须割舍哪怕难以割舍的内容,只讲主线故事。但挑选的依据是什么呢?我依据的是主题,本剧主题是“苦难中的斑斓”和“挫折中的成长”,与主题无关的,即使适合舞台表示,也要大胆舍弃。

  在人物设置上,我也大胆割爱,删去了原著中有大批文字的青铜父母等脚色,将本来父母要承担的戏份都集中到奶奶这一人物身上。如此,人物关连更单纯了,戏剧抵触也更集中,一老两小,加之一头老牛,一家人相依为命、相互支撑的形象就建立起来了。次要脚色也是从故事出发,能与主角建立人物关连和矛盾抵触的就保留,没戏、不出彩的脚色就舍弃。歌队脚色做统一性、符号化、拟人式处理,向日葵、鸭子等俨然都成了真人一样鲜活的性命,他们或代表一种视角,或代表一股权力,对主要人物形成抵触和压力,富有张力和趣味。

  因为是演员出身,我喜欢边演边写,从体验者变成扮演者。写作时,一个人化身成一切脚色。剧中人除没有肉身,明显在阿谁叫做“舞台”的世界里活着,他们有喜怒哀乐,有呼吸有心跳有思惟有灵魂。我随着他们的境遇,在舞台世界里感受着,徜徉在此中,糊口在此中。一个人一颗心一支笔可以创造一切,我深深地为编剧这个职业感到餍足和骄傲。

  经过近一年的思考和创作,我写完了《青铜葵花》。往常,这部剧已表演300场,每每都会感动观众,孩子们用袖子和手帕擦拭着眼泪。

  以青铜、葵花的饰演者尤洋洋和杨晓蒙为代表的演员们为脚色赋与了鲜活的性命力。去年,《青铜葵花》在2018紫金文化艺术节荣获新创剧目“特别奖”,演员们饱含热情的表演得到专家评委和观众们的一致好评。排演之余,晓蒙写下了177篇、近27万字的《葵花日记》,把排练表演的点滴收获都记录上去,努力切近脚色,把葵花和本身融为一体。这朵儿童剧舞台上盛开的“葵花”,让我看到了新一代文艺工作者的执着与爱,让我看到了儿童戏剧美好的未来。

  儿童剧是最能让孩子们接收真善美教诲的艺术形式,在阿谁叫做“舞台”的世界里,在阿谁塑造脚色性命、演绎动听故事、抒发真情实感的最美的去处,把我一心钻营的真善美告知孩子们,是如许幸运的事情。

  编剧手里有支笔,还有爱与忠诚,足矣。

  薛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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